“你一个户部侍郎,如今又不掌兵,府里养着两千花瑶族士兵干嘛?难道不怕圣上猜忌?”
“怕啊,但我更怕死。如果圣上与文武百官让我去沅州取代谢宏执掌蒙帅留下的兵权,身边又没有能效死忠的亲卫,我的安全怎么保证?我是赘婿,身边没有族人聚集,只能是花钱消灾。”
“不是已经安排米大人去了嘛,难怪当时举荐你时,你被吓的连口否决不愿前往,我还以为你是谦让,没想到是真的害怕。”
“驸马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谁都有害怕的时候,害怕不可怕,但是害怕之余你会如何做,是放弃抵抗带头逃跑,还是克服恐惧继续作战,那才是人性的体现。”
夏国皇宫御书房
“启禀陛下,这是丁侍郎的原话。昨日是为欢送米应发大人前往沅州劳军发起的聚会,最终丁侍郎多喝了几杯醉倒在轻烟楼,今日早晨才离开。”
李构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如烟,“所以昨夜是你侍奉的丁侍郎?”
“不是,昨日米应发大人才是正主,我陪的是米大人。况且丁侍郎在宴席上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什么都做不了,据伺候她的姐妹今晨说起,丁侍郎半夜吐了好几次,将床上还有被褥都吐的污秽不堪,昨夜光给他清洗身子还有整理床务了。”
“此时他是回府了?”
“是,奴婢是在丁侍郎回府之后才来的宫中。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等到如烟离开,李构再次喊道“来人,今天沅州的邸报为何还没送来?”
在丁承平眼中,沅州的夏军属于骄兵悍卒,并不适合自己统率,可事情并不总是按照你料想的方向发展。
谢宏率领大军围绕着捞刀河与樊阳城两道防线拼命抵抗狼庭大军,米应发则在樊阳城里按照丁承平说的方法整治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