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罗江南岸。
“将军,狼庭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北岸了,从扬起的尘土来判断人数至少上万,这比军师预测来得更快!”亲兵的声音带着颤抖,身后的士兵们已经纷纷挽起了弓,水军的战船也在江面列成了横阵。
齐延回头道:“军师人在何处?”
“来了。”
齐延赶紧迎上去,拱了拱手:“先生,你看如今如何是好?敌骑来势汹汹,蒙帅可有下达旨意让我军撤退?”
“公子,刚才老夫去下游三处浅滩视察了一圈,已经将兵力部署妥当。蒙帅今日没有旨意下来,而且以老夫所见,公子这一仗必须打,哪怕伤筋动骨也得打一仗。放心,蒙帅绝不会见死不救。”
“先生的意思是陛下对我依然猜忌,如果我不战而逃,蒙帅也保不住我?”
“老夫听过一个传闻但不知真假,据说当初陛下是想将齐帅与公子都打入大狱,并且定成死罪,三司会审已经通过,是丁侍郎据理以争,不惜以离开楚城为要挟,最终陛下才妥协,不但你没有受到牵连,齐帅也只是贬为庶人没有砍头。”
“先生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犯丝毫错误,不能给陛下借机发飙的机会。”
“是,齐帅学究天人,是我大夏第一猛将。如今天下大乱,我坚信齐帅必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所以公子一定要保住性命。”
“我爹还能东山再起?”
“当初赵国都差点将大夏灭国,更何况是吞并了赵境与武国的狼庭。当大厦将倾,国家岌岌可危时,陛下再不愿也只能请齐帅出山收拾残局,我始终坚信这点。”
“好,我明白了,除非蒙帅下令,哪怕战死在这旧罗江畔,我也绝不言撤!”
“不管身处如何险境,老夫始终陪伴在公子身旁。”
“那我们就战!看狼庭人是否三头六臂。”
齐延燃起了斗志,狼庭的银刀驸马李永芳也没打算给夏军留喘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