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慎言啊将军,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张副将,这里只有你我,门口守卫也都是我全家嫡系,放心吧,安全的很。先皇年纪轻轻,没有任何理由会突然暴毙,我觉得他的死有蹊跷。”
“不管如何,此事已经过去,如今陛下的皇位也是稳如泰山,最重要的是,即使真的跟陛下有关,也只能作罢,因为大夏李氏皇族有且只剩陛下了。当初太上皇帝被丁侍郎绞死,满朝文武应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也正是为此。”
“陛下这么狠,当初我们在田湾又那样过,你说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不会,据我所知黔州知府全俊杰大人就很受陛下信任。当初咱们也是听先皇命令行事,陛下再不高兴也不会随意迁怒。而且对陛下来说,他需要的是相互制衡。陛下宠幸丁侍郎,但不敢让他领兵。蒙帅、朱家权势渐大,陛下也需要有一方势力能与他们相互制约,这就是我们全家的机会。”
“明白了。在下年轻,对事情的把握也不够稳重,还需要张副将多多教我。”全汪霖非常恭敬的拱了拱手。
“将军放心,末将能有今天,一赖全老将军提携,二赖全文辛将军器重与教导,末将生是全家人,死是全家鬼。这一辈子我只会为全家尽忠。”
“我代死去的爷爷与兄长感谢王副将的高义。”
说完,全汪霖就要跪下来,但是被眼尖的王副将提前给扶住了。“将军,你这是作甚,这可千万使不得,我这条命都是全家给的,如今所作也报答不了全家对我恩情的万一。将军不必如此客套,还是传令三军,去蒙帅那里领取粮草、器械,早些去新墙河南岸布防吧。”
“好,王副将你把军令传达下去,我现在就去领粮草器械,咱们今日就拔营前往新墙河。”
“是,谨遵将军号令。”
卢阳城中军大营
“报,全将军来领粮草器械。”
蒙子明一听,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只拨三日粮草给他们,但是你告诉全将军,剩下的粮草器械会由水军送达。”
“是。”
蒙子明身边站着一位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神仙一样的人物。只见他笑道:“蒙帅真相信此等纨绔能守住新墙河防线?”
“全汪霖虽然无能,但他听劝,他身边的王副将虽然愚忠,但真的有本事;又有水军纵横在河道之上,此二人只要能合作无间,等闲人等想要渡河,还真是不太容易。谢先生,还请你向朝廷写一封奏折,再度催促粮草饷银。”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