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构突然想起一事:“丁侍郎是否从未在朝堂开办的十六楼里过夜?”
“据奴婢了解,不仅仅是朝廷的十六楼,丁侍郎也从未去过秦淮河畔,或许他与张御史一样都是正人君子,并不喜好烟花之地。”
“放屁,他后院之中至少三人出自青楼,当初在石门县也。。。反正他并非不好女色之人。”
“那就只能是奴婢等蒲柳之姿入不得丁侍郎法眼。”
李构特意往如烟身上瞧了一眼,淡淡道:“无论是你还是醉仙楼的小小、萍儿绝不逊色丁侍郎的任一妻妾,他后院之中要说容貌以蕊儿最美,苏蕴清最有才学,但据我所知,最得他宠幸的叫孟欣怡。说明此人并非只看容貌。当初石门县的花魁芳芳也就那样,丁侍郎都能动心,一连数日流连忘返,为何以你等姿色反而讨不到他的欢心?真是奇怪。”
“不知陛下能否让奴婢见见这位芳芳姑娘。”
“你想见她?为何?”
“芳芳姐既然能讨丁侍郎欢心,必有她独到之处,奴婢只是想向她讨教一些能博得丁侍郎喜爱的技巧罢了。”
“不用,无论才学、舞蹈、容貌还是其他,你都远胜芳芳,她根本不及你万一,继续耐心等待机会就是,我会安排丁侍郎经常来轻烟楼。”
“是,奴婢会竭尽全力讨丁侍郎欢心。”
“下去吧,你也不要得罪崔清河,丁侍郎的事情不着急,慢慢来,所谓日久见人心。”
“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等到花魁如烟离开之后,李构面色冷清道:“传厉文书,朕有事找他。”
楚城彭府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情况危急,我汗都滴下来了,还好急中生智,也是平日里经常与清儿与蕊儿过招切磋,想到了“人立”不就是肩并肩?所以我回答道:北儒踏南至,并肩同行护典存。”
“丁郎好厉害。”年龄最小又只是粗通文墨的汤雅岚双眼冒出了小星星,对自己情郎满是崇拜。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些许难度不足挂齿。”丁承平意犹未尽,继续吹嘘道:“现在轮到我出上联,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