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许干兄说的是,劝君心意付他人,莫为烟花空系舟。这一句表明了苏小姐的情意自始至终都挂在丁侍郎身上,可我们却枉做小人棒打鸳鸯。丁兄,在下敬你一杯,还请不要再介怀昔日之事。”
“不敢,清儿也有提到当初在燕城时得到过大家帮助与提携,应该是丁某敬诸位一杯,先干为敬。”
“好说,好说。”
“丁侍郎真是虚怀若谷。”
现场虽然也被分成了南北两派且在相互竞争,但紧张感与针对性与当日赵宫一战不可同日而语,双方始终是有说有笑的玩乐兴致,因此丁承平示意敬大家一杯时,房间里众人都举起酒杯饮下了满满一杯清酒。
“接下来轮到驸马爷了。”
却见到常驸马摇着头道:“在下认输,其实我已经思考了许久, 这舞在第六个字的诗词是真的没想起来,也就不耽搁大家的时间了,我自饮一杯以示歉意。”
云萧归鸿也举起了酒杯,满怀歉意道:“刚才如果不是驸马爷提醒,在下在第一轮就已经输了,如今却害了驸马爷自己。”
“云萧将军不用自责,驸马爷刚才也不算提醒,而且舞在第六个字的诗句虽然不多,但也还有一些,要是平日,驸马爷肯定想的起来,但今日开心,又多喝了两杯,所以一时没想起,说是比试其实也只是游戏,不用在意输赢。”
“王公说的对,也只是一场游戏,云萧兄不用太介怀,但是舞第六个字的诗句还有哪些,烦请王公介绍一二。”
“常驸马是真喝开心了,前几日你自己还吟过前朝第一才女的诗句。”
“前朝第一才女,你是说温?我记得了,宜春苑外最长条,闲袅春风伴舞腰。 正是玉人肠绝处,一渠春水赤栏桥。哎呀,我怎么连大名鼎鼎的《杨柳枝》都忘记了,真是该死,这输了不冤,怪不得别人,是我自己糊涂。”常驸马懊恼的拍了拍自己脑袋。
“我也没想起这句来,如果是我处于常驸马的位置,也是只能认输。”云萧归鸿摇了摇头。
“好了,第一场比试以常驸马认输而结束,南方才子拔得头筹。接下来第二轮,对对子,不如还是由驸马爷开始?”
“好,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