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贱命不足挂齿,题诗一事倒是早有准备,还请鸨母将纸张笔墨取来。”
“来个女儿,笔墨伺候。”
“不知丁侍郎在轻烟楼留下的诗是哪首?”云萧归鸿伸着脖子在大厅悬挂的灯笼上四处张望。
“喏,大堂最中间那个灯笼上就是丁侍郎的作品,这可是我轻烟楼的镇楼之作。”
“那我要仔细拜读一番了,丁侍郎的诗作可是出了名的风格多样,精彩绝伦。”
孤村落日残霞,
轻烟老树寒鸦,
一点飞鸿影下。
青山绿水,
白草红叶黄花。
“妙,这首《天净沙》是上上之作,寥寥几句就让人浮想联翩。轻烟二字用的极佳,不但对应了招牌,还让全诗活了起来,让我在脑海中不自觉的勾勒出整个画面。连绵的青山与澄澈的绿水相依相伴,枯白的野草、火红的枫叶与金黄的野菊在秋风中呈现出绚烂景象。丁侍郎的诗才是真没话说,小弟甘拜下风,咦,这署名白朴又是何意?”
“那就要问丁侍郎自己了,他非得说这首诗作是他老乡白朴所作,不是他本人作品,奴婢也争执不下,只得记下白朴之名。不过奴婢也听过丁侍郎在散花楼、醉仙楼等地也假托过李白、杜甫、苏轼之名作诗,今日多一个白朴也不稀奇。”
“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恶趣味,题首诗还要玩假名,真是受不了。在下虽然写诗不如你,但也不怕留下大名。”
“赶紧拿笔墨过来,怎么今日这般慢腾腾的?真是急死老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