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构的表情也变得阴沉,语带不悦道:“我且问你,可记得狼庭有多少尊大炮,然后发射了多少发炮弹,可知道损坏了多少?”
“这个,臣当时是初次见到,没有想过这些。在开火之前我在城门上倒是有观察数量,一共摆了三排,每排十二尊,第一排多一尊,对,就是三十七尊!但是发射了多少炮弹,臣不记得了。也就小半个时辰巴州城墙倒塌,然后敌人骑兵就冲进城内,之后就没有再发射大炮,臣估计大概是七八十发吧,应该没有超过一百发炮弹。”
“七八十发?也就是有些大炮能发射三弹,丁爱卿,我们的大炮如今能不能发射三弹?”李构将视线转向丁承平。
“回陛下,目前我们的铜管炮也能发射三弹,但不可连续发射,因为每发射一炮,炮管里的温度很高,连续发射就会导致炸膛。必须等到冷却之后,才能发射第二炮、第三炮。”
“丁侍郎这么一说,臣记起来了,狼庭大炮也不是连续发射,一开始发射了一阵,好几十声,间隔了一刻钟又听到了炮声,而且第二次的巨响明显少于第一次,第三次的巨响更少,只不过城墙蹋了。”
“哈哈哈哈,就是说狼庭火炮也不过如此,既是这样,那朕还有何惧?”
“现阶段来说还是铜炮质量更好,炸膛会先鼓包变形算作预警,对人员危害更小,就是贵;还是无法生产出杂质少的熟铁,我与工匠再想想办法,想要大规模列装,还得是铁管才行。”
“嗯,这事就交给丁爱卿了,不用怕花钱,一定要生产出适合做炮管的锻铁。”
“是,微臣会想办法。”丁承平拱了拱手。
李构再次将视线转向云萧归鸿,“是了,云萧爱卿,你与远在赵国的父亲包括云中郡的萧家可还有联系?”
突然问到这个,云萧归鸿与丁承平对视一眼,双手抱拳道:“启禀陛下,自从家父与族人北上赵国之后,与臣就断了关系,这几年里从未有过联系,还请陛下详查。”
“朕信你。”李构突然笑了笑,还看了一眼丁承平,走到云萧归鸿身边,轻声道:“我也不瞒二位,前几日我收到了一封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