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立马拱手道:“一切就指望太师了。”
“好,你很好,哈哈哈哈。”说罢,朱休穆大步走出朝堂。
在朱休穆走后,丁承平整理了一番衣着,见周边百官依然好奇的看着自己,淡然一笑,朝着彭府的下人走去。
在他走后,百官交谈之声渐起。
“丁侍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总感觉与一般的佞臣不同。”
“他收受贿赂、惑乱魅上是事实,连他自己都承认了。”
“可问题就在这,他为何又会承认?”
“那就不知道了,或许他以为陛下圣眷在心,所以毫不在意吧。”
“反正丁侍郎是个怪人,有时候他恬不知耻,毫无廉耻之心,有时候又感觉一切为了朝廷,为了百姓。”
“不管怎么说,他肯定不是清流,否则张恒之、胡宗炎之辈不会与他断交。”
“但他办事能力确实不俗,尤其是户部在他手上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不管如何,为了名声还是与他保持距离的好,不与他同流合污,也不与他唱反调。”
“对,唐兄高见,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