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独守孤城待夏援

“丁郎才不在乎百官谩骂,就是要与他们作对,这样才能证明丁郎是对的,他们是错的。”

“越说越离谱,哪有这么夸张,就是要与百官做对这种说法都出来了,你们相公又不是神经病,干嘛要与百官做对。此事没这么复杂,不见邓伯苗就是单纯不想见,见了何驸马是当初赵廷诗词比试时他曾手下留情,表达过善意。无论如何,他第一次上门投递拜帖,怎么着2见他一面,帮不帮得上忙不说,起码给他一次说清楚来意的机会。”

“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

“可你收下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又不帮人家,这样说的过去?”

“这一小箱珠宝我可没当做是找我帮忙的酬劳,而是赵皇欠我的。”

“赵皇欠丁郎银子?”

“昔日赵皇还是太子时,曾经对我们返夏的使节团心生歹念,派出死士暗杀,导致我多名侍卫伤残。刚才我让你们一人取一件,剩下的留下,就是打算将这箱珠宝分给当初死伤的弟兄,这是从赵皇手上讨来的利息,为何不要?”

“这样啊,所以夫人刚才表态说宁可从私房拿出珠宝分给我们,也不动箱子里的财物,原来夫人早已知道一切。”

丁承平欣慰的笑笑:“凌君未必知道我的目的,但她一向尊重我的意见,所作的决定也符合我的心意,这就是夫唱妇随,琴瑟和鸣了。”

众人看了彭凌君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至于心绪如何只有各人心中知晓。

再说回到赵使何驸马。

他在楚城待了十余日,每天上门求见夏国权贵,晚上也在青楼设立宴席,但赵夏结盟一事没有半分推进,也始终没有得到夏皇召见,没有办法,半个月后只能怏怏回国。

两国使臣的喧嚣褪去,钱粮等物的筹集按部就班,丁承平也终于闲了下来。

十月的北风卷着祁山的霜气,刮在汉州城十几米高的城墙之上。

关前的黄土地早被连日的马蹄踩成了烂泥,混着渗入土层的血,踩一脚下去,靴底能扯出黏腻的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