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驸马听到他说话夹枪带棒也是不解,刚刚才收下自己的一小箱珠宝,就算不帮忙,也不至于当面嘲讽登门的同僚,于是出声问道:“丁侍郎莫非与郑京兆有些误会?”
“不敢,郑京兆由昔日赵国太子引荐入朝,如今又是赵皇心腹,我一夏国人能有什么误会,只是恭喜郑大人官运亨通罢了,在下俗事缠身,不如就谈到这里吧,恭送何驸马、郑京兆。”丁承平当先站起,这是打算要送客了。
一直都是以礼相待,还收下了精心准备的礼物,但突然间翻脸送客,何驸马也是摸不着头脑,只能应声而起,与郑林友走出彭府。
在门外巷子里,何驸马扯住了他的衣袖,“郑京兆是与丁侍郎有旧怨?”
“没有。”
“那他为何出声讥讽?”
“丁侍郎久居人上早已忘记了黎民之苦,但也不能怪他,反而说明丁侍郎嫉恶如仇,是个真性情的君子。”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你是在打什么哑谜?”
“不懂便不懂吧,何驸马,想要与大夏结盟一事几乎不可能了,我看咱俩应该早做打算。”
“已经来了楚城,那就想想办法。昨日醉仙楼与昔日旧友相聚,唯独常山淳与李廷机没有出现,听说常兄成了河道总督,李公更是担任工部尚书,这都是正二品的高官,如果他俩能在夏皇面前美言,或许能促进大夏与我大赵结盟,我们去拜访试试。”
“何驸马,昨日相约见面而唯独他俩没有出现,这就是一种避讳,因为他俩位居高位不想与我赵人再有所牵连,以卑职所见还是别去打扰两位了,以免影响到你们朋友情谊。”
“难道我不知他们是有意避讳?可如今国家形势如此,个人情谊又算得什么,走吧林兄,尽人事听天命。”
“好,那林某舍命陪君子,只要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
“对,林兄这番话说的在理,走,我们去常府投送拜帖。”
丁承平端起一小箱金银珠宝走回内院。
途径花园时,见妻妾女儿都在花园赏花直接走了进去,随手将珠宝丢弃在石桌之上,伸手抱起了女儿且宁。
坐在一旁的彭凌君打开箱子一看,似是意料之中,然后又关上箱子。
“郎君,这些东西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