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巧言令色

没有办法,他只得再次祭起卖官鬻爵的大旗,尤其是针对那些南迁至此的赵国大族。

常山淳这类早期投靠夏国的赵国权贵是皇帝直接册封为官,可到了现在,全都成了交易,只有付出真金白银,才能在夏国朝廷为官,但只要你付出了真金白银,就很容易成为夏国朝廷重臣。

而那些赵国权贵偏偏又是不差钱的主,只要能保留家族与勋贵地位,他们不在乎用重金为自己买来官位。

于是,丁承平在一段时间里又与赵国那些勋贵走得很近,每日里在官署谈笑风生,晚上还同去青楼喝酒狎妓。

这就让那些原本的夏国清流彻底坐不住了,在两个月之后的朝会中彻底爆发。

御史中丞杨远帆率先跨出队列,他声音洪亮,正色严词道:“丁承平身掌户部重地,不思为朝廷守廉持正,反倒与内侍交往密切,又私通赵国降勋,狎妓饮宴于市井,此等祸国乱政之臣,不罢不足以安人心!”

话音刚落,立刻有三四名官员接连出列,弹劾的奏折像雪片般递到御前,有人说他私受贿赂,有人骂他败坏官体,更有人扣上了“内外勾结、意图不轨”的帽子,金銮殿上一时间吵得像街坊闹市。

龙椅上的李构面不改色,目光扫过阶下闹哄哄的群臣,最后落在丁承平身上。

“丁爱卿可有话说?”

“臣一心为公,鞠躬尽瘁,这些都是污蔑,还请陛下详查。”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文官体系的最高评价,对应的谥号就是“文正”,堪称臣子的最高荣誉标准,是每一位清流做梦都想要的评语。

丁承平这番不要脸的自我标榜让在场的清流极为愤慨。

“大胆贼子还敢巧言令色!史书上外臣与内侍勾连导致亡国的事例比比皆是。你今日让阉人手持粮簿遍历十三太仓,明日便敢让他们手握印信任免户部官吏,后日整个大夏的财权都要落到这群刑余之人手里!你这不是为国筹粮,你是要把祖宗传下来的江山,亲手塞到太监手里!”御史中丞杨远帆被气的发狂,直接站出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