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保重,孙儿去了。”
“去吧,记得多生儿子,为我欧阳家开枝散叶。”
“是。”
与此同时,楚城散花楼
“你说什么?赵王让不足一岁的太子留守燕城,然后自己率领文武百官南下大梁另立新都?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狼庭人赶紧来打我啊,求轻虐。”丁承平满眼的不可思议,“对了,这太子是他亲生的吗,还能这么操作?”
散花楼的王掌柜只是白他一眼,并未作声。
丁承平依旧在自言自语:“实在无法理解赵王的逻辑,皇帝自己当大将军为国征战然后安排太子监国,这我能理解;将不足月的儿子摆放在危险的地方,然后自己带着百官溜到大后方,这是何道理?既是如此为何不直接将燕城托付给大将军郑国鸿,然后他还是可以带着百官溜到后方去嘛,为何要白白将自己儿子的性命送到别人手上,太子肯定不是亲生的,我赌一两银子。”
“这顿饭菜一共一两八钱银子,谢谢惠顾。”
“王掌柜,你也太坑了吧。就一个栗子炒鸡,一道茭白炒肉,一道酱炒三果,一个芙蓉豆腐就敢收我小二两银子?你可真黑。”
“价格就是这个价格,你爱吃不吃。之前你给了两万两银子的情报费可全都花完了,是不是续费?是的话给钱,少啰嗦。”
这真是:
燕云未复庙堂空,
天子南逃胆气穷。
独剩将军头可断,
留存儿郎向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