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好在写诗对他难度不大。
“这是鹿鸣楼对吧?”
鸨母像母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是,正是鹿鸣楼。”
丁承平开口吟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鸨母一听顿时激动万分,别的本事或许没有,但诗词鉴赏能力堪称顶级。
“快,快给丁侍郎磨墨。”
丁承平知道自己的书法见不了人,甩手往楼梯口走去,“诗作已经留下,鸨母自己找人誊写,我上楼赴约去了。”以他如今的官位如果要装逼摆个架子,鸨母绝对不敢强迫。
事实也是如此。
鸨母对自己能得到丁承平的诗作已经是喜出望外,压根就不敢奢望得到他的亲笔墨宝。
“人都杵在那里作甚?赶紧带丁侍郎上楼,然后来个人去将婷儿叫来,由她亲自誊写这首诗作,明日必将扬名。”
丁承平吟的这首诗作节选自曹老板的《短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