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呦呦鹿鸣

既来之则安之,好在写诗对他难度不大。

“这是鹿鸣楼对吧?”

鸨母像母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是,正是鹿鸣楼。”

丁承平开口吟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鸨母一听顿时激动万分,别的本事或许没有,但诗词鉴赏能力堪称顶级。

“快,快给丁侍郎磨墨。”

丁承平知道自己的书法见不了人,甩手往楼梯口走去,“诗作已经留下,鸨母自己找人誊写,我上楼赴约去了。”以他如今的官位如果要装逼摆个架子,鸨母绝对不敢强迫。

事实也是如此。

鸨母对自己能得到丁承平的诗作已经是喜出望外,压根就不敢奢望得到他的亲笔墨宝。

“人都杵在那里作甚?赶紧带丁侍郎上楼,然后来个人去将婷儿叫来,由她亲自誊写这首诗作,明日必将扬名。”

丁承平吟的这首诗作节选自曹老板的《短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