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昨夜睡觉时朦朦胧胧之中还闻到了阵阵香气传来,我还特意起身问了芸儿,芸儿说不知道香气从哪里传来,原来是丁郎在你院子里偷偷做好吃的,下回我也要吃。”孟欣怡后知后觉。
“想吃还不容易,下回我也做给你吃。”
“嗯嗯嗯,丁郎最好了。”
“都说君子远庖厨,丁郎如此热衷于烹饪之事就不怕别的文人士子轻贱于你?”
面对苏蕴清的灵魂发问,丁承平眼皮都没抬,继续拿了一大把鸡翅膀、羊肉串、韭菜等食材放在手里继续翻烤,嘴里随便应道:“那些清流君子早就不待见我了,不差这一桩。如果亲手给自己的妻妾女儿做顿好吃的都要被轻贱,那样的人我也不屑与之为伍。”
“丁郎的想法总是与常人不同,但是妾却觉得很有道理。”
“有没有道理不重要,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主要的,难得休沐在家陪你们出外游玩,当然要玩的尽兴才行。此情此景不如清儿赋诗一首以曾雅兴?”
“好,那妾身试试。”
苏蕴清站起身,看了一圈被野菊花包围的景色与众人欢愉的笑脸,轻轻吟道:
草色连坡菊半开,
熏风携香入筵来。
烤烟轻绕稚子身,
桂酒初温举高台。
抛案牍,远尘埃,
妻女相伴乐开怀。
清流笑我何足道,
一晌欢愉抵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