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放心,区区火箭奈何不了我们,等到他们的吕公车再近一些,我会让兄弟们投掷燃烧弹将其摧毁。”
“好,那我回去安排庆功宴,今晚犒赏三军。”
“得嘞,二当家就在衙门里等着我们的捷报传来吧。”
对守军来说,今日的城门凶险程度远超前些日子,哪怕实际攻城人数只有前几日子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
但对孟有德来说,今日的攻城战让他觉得耻辱且不解,为何沾染了石油的火箭没能发挥出任何作用?
他在城楼下亲眼见到了城楼上有身穿藤甲的士兵中了火箭,可明明包裹了棉布的箭头都还在燃烧,为何士兵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藤甲也没有燃烧起来?
“这其中一定有诈!”
为了了解守军身上藤甲不燃之谜,他急切想得到一件守军身上的藤甲样品,于是他安排士兵更猛烈的攻城,也要求士兵们牵引着高大笨重的吕公车朝着敌人城楼方向前进。
吕公车如果真能靠近到城楼边,里头的几十名士兵就能直接跳进城楼,实现破城的可能。
但是连续三辆吕公车都在距离城门三十多步远的地方被守军投掷燃烧弹给烧毁了。
这让孟有德气的吐血,因为吕公车生产制作不易,如今他手头上只有这区区三架,一场战役就毁于一旦。
今日这场战事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午后,伤亡人数创造了这几日的最大数字,一日就伤亡超过四千。
在士兵已经胆怯,儿子孟凌川都受伤挂彩的情况下孟有德才心有不甘的鸣金收兵。
但今日异常惨烈的攻城战反而让狼庭人的几名高级将领非常满意,连带对孟有德的这支军队都高看一眼。
孟有德的嫡系是跟随他从夏国叛到武国来的族人亲友,之前都是稳定在一万余人。
去年年初狼庭人攻打巴州时,原本驻守在江州的他亲率大军支援,最终在孟家军与蒯家军的联合作战下击退了狼庭人的攻势,当时就死伤了一批精锐。
但更严重的是非战斗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