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城外的骑兵正在不断靠近城楼,可就在距离城楼只有两百步时,最当先的数匹战马突然齐齐一沉,连人带马摔进了一道三米宽,一米二深的陷阱坑里。
坑底的木刺瞬间刺穿了马掌,有些直接刺穿了马腹,凄厉的马嘶声震得城楼都在发颤,收势不住的骑兵接连撞进去,不过片刻功夫,那道坑沟里就堆满了翻滚的人马,鲜血顺着坑壁往下淌,把黄土浸成了褐色。
丁承平见几十名百姓几天时间就能挖出一道三百米长的深坑,那么在自己城门前挖几道三米宽的陷阱似乎费不了多少功夫。
于是在距离城门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三处地方各挖了一道深坑,就等着狼庭骑兵上当。
当他气喘吁吁的赶到城楼时,恰巧见到了敌人连人带马摔进陷阱里,将他开心的不行。
“这种雕虫小技虽然老土但永不过时。”
他虽然得意自己的陷阱杰作,但对敌人的伤害有限,坑里堆满了人马也只不过堪堪十来骑。
不过敌人如今却跨不过这三米宽的土坑,只能下马,然后搬运泥土来填埋坑道,白白浪费时间不说还会影响作战的斗志。
耽误了有一个时辰。
绝大多数时间是浪费在作为先锋攻城的狼庭骑兵居然无人携带铲土运土的工具,只能大老远的派人去后方调借,这把丁承平气得够呛,等的郁闷。
好不容易填埋了深坑,这回也变得机灵了,不敢大队人马极速冲刺,而是驱赶一匹马往前探步。
在一百五十步时,战马前蹄刚踩到陷阱身子极速往前坠时,身后的士兵赶紧拉扯缰绳,将马匹从生死边缘中抢救了回来。
身后的狼庭骑兵都在欢呼,为己方完全无损伤就破解了守军的阴谋诡计而得意。
却不知丁承平在城楼上后悔的想哭。
“麻痹,再也不干这种没意义的事情,弓弩手的有效射杀距离只有一百步,在两百步跟一百五十步处弄这个陷阱毫无意义,还耽误自己吃午饭,真是蠢哭了。”
这回狼庭人有了经验,士兵立马上前将刚才甩在一旁的铲子、竹筐、簸箕等物拿起,就地从一旁挖土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