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武国降兵的长枪刺到夏国士兵的藤甲身上毫无反应,而夏国士兵的长枪却能轻松刺穿武国士卒的皮甲时,这场战争就注定了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且夏国士兵在战斗中还懂得相互轮流换位。
当百人队长判断第一排士兵体力将耗尽时,会大喊“轮换”。
这样前排的士兵不再主动进攻,而是微微下蹲,将手里的盾牌顶在身前,形成防御态势。后排的生力军迅速向前跨出半步,用盾牌切入前排的缝隙,无缝接过防线,原本的前排士兵斜向后撤,退到纵队的最后方,他们由战友的盾牌保护,无需回头,而是直接退到后排休整。
巴班在火把下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神奇”场面:武国降兵的朴刀砍到对手身上,长枪、弓矢也射在对方身上可毫发无损;己方士兵的盾牌只是高举了一会,身后士兵只是刺上几枪士兵就已经力竭,就能听到气喘吁吁的喘息声;可对方士兵的盾牌总是高高举起,像是永远不会疲倦,而且从藤甲盾牌缝隙刺出来的长枪永远和第一次刺出时有力。
一边士兵纷纷倒地,另一边的阵型却始终完整,用不了多久,士兵纷纷倒地的一方就会面临崩溃。
“云都赤,上!”
草原人习惯把弓弩手称之为“火儿赤”,把带刀侍卫称之为“云都赤”。见武国降兵仅仅僵持了十来分钟就面临大面积伤亡导致部队差点崩溃,巴班只能让自己族人顶上去。
然而一盘散沙的吉达族勇士冲到夏国士兵阵前的情况更糟,完全就是被砍瓜切菜般轻松解决,没有任何人能挡得住一刀,根本是白送人头。
见到冲上去的三四批族人顷刻间被轻松击溃,他心目中的勇士根本连一刀都顶不住,巴班终于慌了。
“撤!全军后撤!”
这真是:
书生古亦有战阵,
葛巾羽扇挥三军。
——宋 苏轼 《犍为王氏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