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丁帅,如今我手底下边军人数是一万六千,抛去一些残疾留守士兵、工匠营、炊事、兽医、医护等人员外,能作战的当有一万两千人;而厢军这边尚有一万三千人,能上战场的当有八千六百左右。”
丁承平皱了皱眉:“按照朝廷配置,你手上应该是两万边军加额外的三万厢军共五万人,为何只剩下这些?这加起来才两万出头。”
云萧归鸿自嘲的笑笑:“丁帅忘记年初正是这支边军来攻打我们忘川寨然后被揍的大败而回。当时边军死伤无数,前任主帅全汪霖不敢将实情禀告陛下,而我则是懒的汇报,反正拨发下来的饷银全在手上,是将士兵补齐还是维持原样我也是在等待时机。”
丁承平也莞尔一笑:“好吧,小丑竟是我自己。之前的饷银你拿着,如今面临战事士兵还是要补齐。至于这些厢军?全部分配回原籍,打起仗来他们没什么用,连挖壕沟都嫌弃动作缓慢耽误我的宝贵时间,但是到了地方上防止百姓暴乱还是有一定作用。”
“是,谨遵丁帅吩咐。”
“从武国过来不外两条路线,一是陆路一是水路,草原人比赵国人更不善水肯定不会走水路,哪怕是武国降将想要顺流来攻打宜城,咱们也不畏惧,原有的五千水军足够封锁整段辰水让敌人有去无回。因此我们要防御的重点是与武国边境凯陵城隔山相望的安坪县与锦滨县。”
这真是:
码头连日问行途,
尽得胡尘入画图。
诸将听令分隘守,
辎重先行粮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