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淳思索片刻,轻声道:“应当不会拉拢草原人。赵王对他们异常畏惧,不敢让他们出兵深入赵国内陆,唯恐他们假道伐虢,明面上助赵攻夏,实则将赵灭国。赵王不敢冒此大险。”
丁承平闻言,点头释然:“若如此,赵王尚不算昏庸至极。无草原人助战,蒙帅应能守住南阳四郡。”
“哼,赵国的精锐军队,一年之内几乎被草原人团灭。渔阳一战,八万人头筑成京观,至今仍摆在城门口,过往百姓无不毛骨悚然。如今赵国都是征召死囚与流民作战,素质、纪律性远不如昔日,军中战将不是被杀就是投敌。至于马匹,原本大赵以骑兵精锐傲视三国,可北方六郡尽失,战马产地尽丧,如今连一支万人骑兵部队都难以组建。主将无能、士兵散漫、无战马可用,这样的赵军,又有何惧?”常山淳言罢,面露不屑。
“没想到大陆最强之国,竟在一年之内沦落至此,真是世事无常,令人始料未及。”丁承平轻声感慨。
话音未落,花魁小小再度返回,又带进一位妙龄女子,自称萍儿。两人见状,赶紧岔开话题,再次谈论起风花雪月。
“与常大人及两位姑娘把酒言欢,虽尽兴至极,但夜已三更,在下明日还要巡视城防,不如今夜到此为止,在下也要回府安歇了。”丁承平起身告辞。
“兰房已备,丁大人与常大人如若不弃,今晚可宿于楼中,奴保证两位大人宾至如归。”小小连忙劝留。
“莫不是嫌弃奴等蒲柳之姿,不入大人法眼?”萍儿更是用委屈巴巴的语气说道,欲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
但丁承平又如何不明白她们的伎俩手段?打个哈哈,自罚三杯,执意离开。
双方拉扯之际,丁承平无奈道:“这样吧,刚才我赠送了小小姑娘一首诗,如今也赠送萍儿姑娘一首。”
两女闻言,眼睛一亮,心向往之。
虽然丁承平从不混迹楚城的风月场所,但他的诗作早已经传遍各大秦楼楚馆。
青楼女子如果能得到丁承平这种顶级才子赠诗一首,身价瞬间上涨,知名度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