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陪女儿练字的丁承平听到是汤行俭来访也是愣了愣神但马上想通原委,当仆人汇报是受齐帅之托后,没再犹豫,点头示意在一进院的宴客厅正堂接待。
丁承平对汤行俭的感观有些复杂。
自己的一班小弟是罗家族人,而汤家当年正是背叛罗家挣到了如今地位。
后来自己与汤行俭一同为齐伯言效力,算得上是同僚,所以告诫黑娃等罗家族人克制情绪,不要招惹是非。
丁承平自己与汤行俭打交道后,双方相处的还算愉快,甚至还偶有相助。
如今自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的对付他,但是真有必要这样做吗?
“丁大人好。”
“汤大人好,看脸色还不错嘛,比在石门县时更红润了,坐坐,不用客气。”
他一出现,先行来到客厅就坐的汤行俭赶紧站起身行礼。
丁承平也没有摆架子,微笑着与他打招呼,显得双方很是熟络。
饮了一口茶后,丁承平主动问道:“不知汤大人登临寒舍是所为何事?”
汤行俭放在桌下的手指不自觉攥紧,指尖掐进掌心才压下心头的慌乱,欠着身子拱手道:“不瞒丁大人,自从招安归顺朝廷以后,楚城权贵没多少人看得起在下,也就齐帅、丁大人等寥寥数人愿与下官来往。齐帅离开之际特意提点,当今楚城唯有丁大人心胸开阔能容人,又圣眷正隆,所以,在下特来为丁大人效力,往后汤家上下七千余口,全部听从丁大人调遣,莫敢不从。”
没等丁承平反应,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册烫金的地契账册还有一个布袋,双手捧着躬身递到他面前:“这是汤家在楚城郊外的的三十顷水田,还有城外两处货栈的契书,这个布袋里是一块我这次出行得到的蓝宝石,不值什么钱,算是我汤家的投名状,还请丁大人不要嫌弃,收下我们。”
丁承平的目光落在那叠账册上,没有立刻去接,只端着茶碗慢悠悠转了一圈,茶盖刮得浮茶沙沙响:“汤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一殿为臣都是为陛下效力,何来听我调遣一说。。。咦,这颗宝石能不能让我仔细瞧瞧?”
“丁大人对这个感兴趣?请过目,其实我家中还有几颗。”汤行俭连忙将布袋里的蓝宝石拿出递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