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包括外地的一些知州知县也有联合署名,但是辰州知府朱彦泽没有上过折子。”
“丁承平在田湾起事,辰州边军又掌握在云萧归鸿手中,他自是不敢。”
“但是陛下,您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与赵国议和,是真相信丁大人所说北疆草原人将来会是我们劲敌?但我近些日子翻阅过不少史书,草原异族古已有之,体强魄、善骑射,但不善攻城尤其不善水战,自古以来只是在长城内外有活动轨迹,很少深入中原地带,更别说我们夏国地处江湖之远,似乎对我们没有威胁。”
一直没说话的孙先生笑笑:“此事重要吗?”
“孙先生何意?”
“我说,丁大人的观点重要吗?”
“当然重要,陛下为他一人与全朝廷为敌,如果丁大人判断失误岂不是有损陛下英明?”
“屈大人还是不懂朝廷的生存之道。”
“愿听孙先生教诲。”
“陛下,我?”
“无妨,厉、屈两位爱卿是自己人,你提点提点不是坏事。”
“那鄙人就妄言了,陛下此举有三大好处:第一,自然是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当初整个朝廷只有丁大人为陛下的离开而愤愤不平,甚至不惜委身田湾知县也不愿在朝廷做官,今日陛下同样是在全朝廷都反对时力挺丁大人,这是什么?这是君不负我,我不欺君,你仁我义,不离不弃的的千古君臣美谈。”
“原来如此,当初丁大人仁义无双,如今陛下同样如此,确实是一段君臣佳话。”
“其二,丁大人如今站在了整个朝堂的对立面,那就是一个孤臣,而孤臣永远无法成为权臣,只能死心塌地的追随陛下才能苟活,而两位大人都去过田湾,应该知道丁大人有多么骇人的能力。”
“我对田湾印象最的是丁大人那些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军纪严明到可怕,战斗力之强也是闻所未闻,仅靠区区三千新兵据守一个山寨,居然能杀得三万精锐边军落荒而逃,而自身却及无损伤,这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没错,我原本还担心丁大人会成为又一个李允泽或者齐伯言,但以如今的发展事态看,丁大人永无成为李允泽的可能。”
“嗯,有理,因为朝堂诸公如今对丁大人仇视至深,稍微一赏赐或者提携就会遭到百官反对,而陛下也正好可以借坡下驴,用百官的反对来抑制丁大人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