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爱卿也说了,这只是赵国人的缓兵之计,等到他们平定北方祸乱还是会率领大军南下收复失去的四郡。”
“实情是我们夏国也民生凋敝需要休养生息,所以这何尝不是我们的缓兵之计?而且赵国人就算赶走了北疆异族,但为了防止他们再度南下,一定会在北方防线布置重兵,这样的话他们即使想要南侵也会有所保留,臣认为除非我们有了吞并赵国的实力,否则就让他们成为缓冲地带,尽量不让我们夏国臣民与北疆异族直接接触。”
“北疆异族真这么可怕?”
“是。”
“但如何劝说朝中大臣同意结盟?”
“臣以为朝中大臣不足为虑,只要说服齐帅即可,我即刻修书一封将赵国二选一结盟一事禀告齐帅。”
“那赵国使臣这边?”
“让礼部好生招待,晾他们几日就是。”
“好,照爱卿意思办理。”
“谢陛下。”
信件传到齐伯言手里这一来一回需要八天。
这八日里李构没有见赵国使臣,但也没有安排百姓北上,这让朝中大臣气愤不已,连带着对丁承平失去信任,认为此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将私人感情置于国家利益之上。
而礼部在宴请赵国使臣时,诗词一道被赵国七子中的王灿、何驸马杀的大败,但偏偏两人又对丁承平心服口服,“若丁大人在,必不会让在下独美”的言论让众人颇为不爽,尤其是又打听到乔迁那晚赵国使臣拜访过彭府,再加上这几日礼部想邀请丁承平出席招待赵国使臣的宴会而见不到人,于是纷纷猜测丁承平是不是与赵国使臣达成了什么协议从而出卖国家利益。
事实上这几日丁承平的丁字营亲卫正好从田湾赶来,他正忙于安插自己的心腹驻守重要岗位,确实没心情去理会宴会一事,直到九日后的大朝会。
清晨四点一刻,楚王宫迎宾殿钟鼓齐鸣,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袍角带风,连呼吸都比平日重了几分,谁都知道今日要议赵夏结盟一事,这几日楚城的流言早把丁承平推到了风口浪尖,不少文武官员就等着开口发难。
百官站位是文东武西,因为楚王宫所有殿宇都是帝皇坐北朝南的位置布局,再加上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吉事尚左,凶事尚右的理念影响,中原国家都是如此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