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言无语,只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
戴敏一脸坦然,并未在言语。
齐伯言还真信他,虽然此事离谱但没必要撒谎,又要结亲,又要搞什么兄弟之邦,甚至南方四郡都能作为聘礼,都如此委曲求全了,强留一个没有意义的夏国太上皇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作为筹码来交易。
但他不动声色,继续道:“我要李德林的人头。”
戴敏赶紧否决:“此事不行,我主答应过护他周全,那就会护他一生。”
“既然如此,戴大人请回,你我再无商谈必要,我家公主与贵国太子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戴敏也没有唯唯诺诺,当即站起了身,拱手道:“在下是带着诚意而来,赵夏两国虽有矛盾但毕竟同族,文化渊源相同,也有着相同的宗教礼法。可如今肆掠赵境的野狼部落凶恶残忍,或许齐帅已经听说,他们居然用我赵国士兵的八万颗人头做成京观,此等,此等泯灭人性之事简直人神共愤。我只能说,野狼部落才是我们夏族人的心腹大患,还请齐帅不要做唇亡齿寒之事,否则赵国灭亡之后下一个就会轮到夏国,在下告辞。”
齐伯言不置可否,既没有嘲讽赵国无能,也没有贬低狼部落的战绩,他就这样漠视着戴敏离开。
曾经因为不了解北疆之事对野狼部落没太放在心上,但丁承平的一再告诫让他起了提防之心,再到如今从赵国官员与百姓口中亲口听闻他们一桩桩磐竹难书的斑斑劣迹,心中也觉得他们会是劲敌。但大夏国多水乡,与赵国的千里平原,又不可同日而语,而且你要说野狼部落能吞并整个大赵,哪怕是现在的齐伯言依旧无法相信。
但他要按照既定目标继续北伐也是困难重重。
首先就是粮草。
从夏国沅州攻打赵国的南阳等四郡难度不大,粮草运输可以走水路。
但是想要继续北伐,从南阳郡往北,赵国是千里江山一马平川,无法再借助水路运粮,你得组织几十万百姓肩挑背扛的运输。像这种跨国还要上千公里的远征,路上被浪费的粮食会是大军消耗的上百倍不止。
第二就是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