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监军,那是陛下亲自派来的眼睛,他的职责就是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敢跟你一起瞒吗?他巴不得把你卖了,换取自己的锦绣前程。”
“瞒也瞒不住,报也报不得,张副将,那我该如何做?”
张副将是被俘之后自杀殉国的全老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嫡系,又曾经跟着全文辛将军驻守沅州多年通晓军中诸事,后来调到了全汪霖身边专事辅佐他处理军务。
他叹了口气,“如果单纯只是营啸,这事好解决,可我们一连吃了半个月的败仗,而陛下又非得取得李构王爷的首级,两件事放一起就难办了。”
全汪霖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语气异常谦卑:“还请张副将教我。”
“只能这样了,必须将所有人都与你绑到一起。”
“将所有人的利益绑到一起我明白,但是是该如何写奏折?”
“昨夜逆贼丁承平携同十万大山的异族共计三万人夜袭我军大营,但我军奋力死战,浴血击退来犯之敌,最终阵亡两千八百九十一人,伤者千余,斩敌首一千八百七十三人,阵地寸土未失。但从俘虏口中得知,丁承平此子已有投降武国之念,据闻武国也打算起兵再度攻打我辰州边境以响应丁承平起事,臣因此不得不撤出田湾返回边境坐镇,以免孟有德之事再度发生。”
全汪霖再度吞了口口水,一脸惊诧:“明明只死了八人,却报死了三千,还虚报武国入侵,这岂不更是欺君之罪?”
“我先解释为何要报武国入侵。”
全汪霖却摇摇头:“这个我能理解,如今战事不利,士兵们伤亡惨重,士气低落,估计心中都起了厌战心思,这是我们能体面撤退的最佳理由。”
“那你可知如何将此事从虚报变成事实?”
“也很容易,随便找个理由与武国人在边境上搞些摩擦,然后夸大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