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真会开玩笑。”
“在下并非开玩笑,而是对你的忠告,如果你非要留在田湾或许性命不保。”
“丁大人,你看这样如何?”
丁承平再次抬起头,自从张嘉钺进到县衙之后,他的态度始终不卑不亢,并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一味的唯唯诺诺,让他对此人产生了点兴趣,也就点点头,给他一个说话机会。
“正月本就事情繁多,有一些迎春与新年庆典,还需要维护治安与防火,更是需要走访乡邻、慰问孤寡、救济贫民,这些事情足以让大人焦头烂额。但今年二月县里会有童生试,听闻田湾县衙并没有教谕一职,不如暂且就由下官兼任。”
丁承平一听,脑袋里一思索,也就同意了:“行,就由你负责童生试的各项工作,但是你的生命安全我不负责。”
张嘉钺微笑拱手:“那是自然,不知在下能否在县衙后院找个房间居住?随便一间柴棚就行。”
“那倒还不至于,从屏风这进去,左手边的几间屋子由县丞、主簿等人居住,你住右手边的几间屋子就是。”
“是,既如此就不打扰大人处理政务了,在下告辞。”
“请。”
“谢丁大人。”
这真是:
一弱虏灭,
一强敌生。
半壁烽燃,
半壁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