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附议。”朝廷上剩下的官员赶紧表态。
主战、骑墙、主和,三种观点都有了,虽然主战派人数稍多,但朝堂之上谁也说服不了谁。
还是胡宗炎提议,将此事报于正在沅州卢阳城操练水军的大将军齐伯言,众人这才作罢。而且真要北伐,也只有齐伯言挂帅才能让众人安心。
皇帝李纯阳回到深宫,砰的一声,随手将一盏茶杯摔到地上砸得粉碎。
“奴婢该死。”贴身太监赶紧跪在地上。
“满朝文武一个向着朕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李纯阳喘着粗气,心情十分激动,他在发泄着心中怒气。
“他们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你去看看, 你去看看!一开始主战的有,主和的也有,大家僵持不下争吵不休。可一旦抬出齐伯言,所有人就鸦雀无声,都觉得应该听从他的意见!但是朕才是皇帝!朕才是!为什么没人问朕的意见!”
“北伐,迎回先皇。可为什么你们就从不来问问朕想要什么!”李纯阳的声音慢慢变小,但心中的怨气从未减轻。
这真是:
赵地惊变起狼烟,
夏臣争辩在御前。
高台天子笑不语,
回宫怒吼恨无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