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重骑兵下马!扫除铁蒺藜,然后步行攻坚后方阵地。”
“阎成将军,重骑兵下马之后就回不去了,我们对敌人的威慑力也就荡然无存。”
“照做!再这样僵持下去,所有人都会折损在这!”
久经战阵的副将王继忠急道:“将军慎重啊,要不先下马一半,保留三百重骑也好。”
“那就一半!”
四百名全身盔甲的重骑兵下马。
因为重骑兵的全身锁子甲总重差不多五十斤,加上战马的铠甲二十斤,整体负重超七十斤,一旦下马很难在无外力协助下独立翻身上马,而敌人一定不会给他们再重新上马的机会。 ??
当这些重甲者执长矛及大刀在前开路后,果然清出一条道路。
草原人的弓骑兵依旧只是围绕赵军在来回游走,以弓弩射杀为主,并未冲到赵军面前来近身缠斗,甚至在赵军冲出之后,还散开放行。
“阎成将军,现在怎么办?”
如今撕开了一个口子,如果由这四百名重甲士兵断后,其他人肯定能迅速撤退。
但是整个大赵国,只有一千多名重装骑兵,其中三百多人录属于虎豹骑,北疆八万骑兵只有这区区七百人,盔甲不说,这四百人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骑马射箭武艺勇气都是军中翘楚。
虽然赵国燕城的两万禁卫军也都是全身重甲,但那只是步兵,而不是重装骑兵!
“列圆形阵将四百人围在中间,安排人将其扶上战马,即使其他人死绝,也要保证七百重骑能安全返回。”
赵国士兵的性命在不断被收割,等待全部重骑兵再次返回战马之上,并没能撤退多远,赵军发现再次陷入到草原人布置的铁蒺藜阵地中。
赵军想往两边散开,却发现两侧的草原人也在不断抛洒铁蒺藜,真是让赵军举步维艰。
这时副将李永芳突然说道:“将军,不如我们投了吧。”
“放肆!”阎成手持大刀直接朝身旁的李永芳脖子上砍去,他没有防备,虽然全身铠甲没有让他伤到皮肉,但人被直接劈下了战马,重重摔在地上,这种震动也是非同小可,所以李永芳一时之间没能站起身来。
但此时赵军阵中人心思变,尤其是一些弓弩手本就是草原人,他们对于再次转投到草原一方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所以,突然有人朝着自己身边的伙伴射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