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志没有犹豫:“走,我们过去看看。”
众人上马往东边追去,所到之处确实也有数十堆马粪就拉在被烧过的草地之中。
阎志再次将地上的马粪拿在手上仔细研究,还闻了闻味道,然后说出:“这块马粪表面结了一层薄壳,里头却是软的,这是半天到一天之内路过,说明这两日频繁有敌军斥候在附近踩点。”
“将军的看法与末将相同。”刘偏将拱了拱手。
阎志站起身,望着落日的余晖喃喃道:“草原人偷偷摸摸从漠北返回这片草原不稀奇,毕竟漠北太冷,条件太苦。只是如今回来的能有多少人,是仅仅一两个小部落,还是大规模的迁徙?”
“报,东北五里处也发现了马粪,似乎是新鲜的。”
“走,过去看看。”
众人再次转移,又是在一堆马粪前蹲了下来。
“嗯,这是新鲜的马粪,还带着潮气和草渣,捏开还冒热气,说明敌骑离开不超过两个时辰。而且,哼哼,这不是一般巡逻或者斥候的马,这是战马!敌军的主力部队就在附近晃悠。”
“大帅,你怎么知道?我看这粪便也是稀松平常。”身旁的刘偏将就无法做出类似的预判。
阎志只是嘲讽式的笑笑:“这坨粪便含有未消化的粟米壳与细碎的盐巴,在草原上盐比金子还贵,野草遍地都是,但只有要冲阵的先锋战马才会喂带盐的粟米精料,这是为了战马保持爆发力能长途奔袭打硬仗,所以这是敌人主力已经埋伏到附近的证明,估计是想对我们进行偷袭。”
刘偏将大惊失色:“大帅的意思是敌人发现了你的踪迹?特意为擒你而来?”
“敌人又不是神,他哪知道我会来这种地方,应该是发现了你们在附近焚烧野草,所以特意针对你们烧荒的部队而来。”
刘偏将点了点头:“为了烧毁更大面积,士兵们都比较分散,如果大帅没来,这附近也就不到五十骑,敌人有备而来我们确实抵挡不住。看这路边的马蹄印,应该是都向东边去了,可惜无法判断敌人数量,因为有经验的草原骑兵都会排成队列,后马踩在前马的蹄印上前行。”
“不是往东边,而是往西边去了。”阎志扒拉了一会地上的草丛,借着夕阳西下最后的余光说道。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