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打交道都没关系,知县该有的本分我会尽职尽责,但是别的事情,他也别想干涉到我。”
“如今马上要征收夏税,你确定只是催缴曾经的欠款而不收今年的税粮?小心他在这些地方挑你的错。”
“先皇李登在前年明确说过,辰州饱受战乱之苦,免去三年赋税!今年正是第三年,我为何要向百姓催缴?”
“此一时彼一时,李纯阳是故意针对你而来,肯定会改变之前的征税政策,我劝你还是早做准备。”
“没见到朝廷正式公文之前我不会改变态度,就算见到了,该怎么做我也自有主意。”
“丁兄,千万别硬顶,只要朝廷出师有名,派出辰州边军来缉拿你,即使齐帅想保也有可能你先一步人头落地。”
“报,沅州齐帅发的札付。”
丁承平当场拆开,云萧归鸿也凑过头来想一睹信函上的内容。
“以后田湾乃至整个辰州的夏秋税银直接由齐帅府来征收而不经过户部。哈哈哈,我就说齐帅会心向着你,只要你不企图成为辰州知府,不以一州之地来对抗朝廷,就这百里之地你可以为所欲为。”
“嗯,看齐帅这意思是在北伐赵国之前会力保我,但是区区一个县城的税款也没多少,靠这点钱粮我的八百士兵早饿死了。”
“八百人远远不够,我们要征兵。”云萧归鸿淡淡道。
“我也知道不够,如今已经开始在招募了,能有多少人留下我不知道,反正征兵标准不会降低。”
“按你这样的训练方式,每个月耗费的银子、粮食、肉、都是天文数字,养你这一千人,比养一万禁军还费钱,不,甚至比得上养一万骑兵!”
“但是战斗力你见过的,对得起这些支出。”
“我不是担心战斗力,而是每月如流水般的开支,我担心手头上的银子压根支撑不起几年。”
“放心,李构王爷,还有支持他的十六家族也会成为我们的后盾,而且我也在拼命赚钱。”
“报,花瑶族刘姓瑶王率领着数千人在县衙门口等着求见大人。”
“赶紧将花瑶各部的瑶王请到前厅奉茶,我马上到。”
“看来花瑶族是下定决心举族搬迁到石门县来了。”云萧归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