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丁兄,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丁承平停下脚步转身道:“你想问什么?公事还是私事?”
“既然你提到私事,那我有两个问题。”
“滚,跟你没这么熟,私事不回答。公事你问,但我也未必回答。”他大概猜到私事是与什么有关,所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坊间传闻我赵国先太子曾身患肠痈是被你成功救治,是也不是?”
丁承平一愣,想起当初从赵国出使回到溆州,李允泽曾建议去赵国散布一些对如今太子不利的消息用来挑拨赵国朝堂。时过境迁,李允泽自己也成了孤魂野鬼,但此事倒是推进的不错。
于是点点头道:“是,当时也是通过散花楼找的我,而且你们陛下也知晓。”
“那坊间传闻是如今太子害死了前太子也是真的?”
“这是我的推测。”
“你为何有此推测?”
“两个理由,肠痈不是下毒但他可以因为饮食而诱导发病,这类食物大多是高脂肪、低纤维之类,比如咸肉、腊肉、香肠等,你如果能调查出是谁负责东宫食谱就能判断出来。”
欧阳胜没有作声,静静听着。
“第二就是当初我们使臣团离开赵境当日就遭到了弓弩手埋伏,我们抓到了两个俘虏,他们都是云中郡口音,亲口承认是贵国太子主使,目的是想擒拿我,估计就是怕我从治疗肠痈一事猜出他害死前太子的事。”
欧阳胜听到这里眯了眯眼睛。
丁承平心平气和道:“其实你们追究这个没有意义,前太子已死,剩下的继承人太小,无论是不是这位太子爷干的,赵王也不会换继承人,而你们更是只能效忠。”
“为了家族的延续发展,我们也要知道伺候的这位爷是个怎样的人。”
“这倒是,反正我告诉你了,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
“再次谢谢丁兄。”
“不客气。”
原本打算第二日就离开楚城返回田湾,但临时增加了一千匹战马,为了筹措路上吃的饲料与粮食,又多花了一日。
这战马的喂食可比人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