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捞出来可以,十万两银子,一分钱都不能少,我将人弄出来,你就要付钱。至于你找谁承担这笔费用我不管,毕竟明日就要离开,我要带银票走人。”
“没问题,这笔钱我垫付了,看来丁大人经商也是一把好手,讨价还价的功夫炉火纯青。”
“彼此彼此,跟你散花楼做生意我得多提个醒,否则哪日被卖了都还不知情。”
王员外没有在意丁承平的吐槽,依旧笑眯眯道:“刚才丁大人说也想来拜访我,所为何事?”
“我还能有什么事,怕王员外贵人事忙不知道我离开楚城,所以打算特意来跟你说一声。将来要护送我女人来夏国,不需要千里迢迢来楚城了,直接走水路到黔州宜城,我自会派人去接。”
“原来是这样,好,我知道了。”
“谢了,高山水远,后会有期,王员外请。”
“这是打算赶人了?”
“我得连夜去齐府帮你捞人,明日我可是一大早就要离开楚城。”
“既如此,那我们一起,我去监牢见见这位欧阳家的大宝贝。”
一般人不能在宵禁期间随意外出,但你乘着官轿直奔齐府,巡逻士兵不但不敢干涉,还会安排人员护卫。
也恰逢齐帅在家,丁承平直抒来意。
没有任何欺瞒,坦言散花楼找到自己想运作欧阳胜回国一事,所以特意来问问可不可行。
“散花楼给了你什么好处?”
“十万两银票。”丁承平眼都不眨,直接承认。对收受贿赂释放敌国武将一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齐伯言看着他笑笑:“你倒是答应的痛快。”
丁承平面无愧色道:“他们是不愁我不答应,我女人如今还在武国禹城,要靠他们才能安全的护送到夏国来。”
齐伯言淡淡道:“你说的是苏蕴清?”
丁承平长舒一口气,“齐帅知道就太好了,我还正愁该如何向你解释。”
“好,这个人情我卖给你,一个欧阳胜本就没什么大不了。”
“谢谢齐帅,银票我分你一半。”
“呵呵,我就不用了,这笔钱你拿着,你那八百精锐一人五两银子的月俸可不轻松。”
“我在田湾还留了三百来人,这一千多号人,奉银加装备还有平日里训练,这十万两银子满打满算也就够我开支一年。”
“既如此,那我再给你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