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一愣,但马上拱手道:“谢谢告知。”
丁承安笑笑,这回转身离去,两三个跨步就追上了走在前头的丁志诚,与他并列而行。
回到丁家村,三人先去面见族长。
丁远忠详细叙述了昨日情况,并且在族长的要求下,再三述说了丁承平的态度与表情。
“居然没有借坡下驴?你们是怎么看的?”
“回族长,我觉得丁承平是记恨当日我们将它驱逐出族,如今端着架子,想要赢得体面。不如过两日我再去一趟,我相信此事谈的下来。”老者丁远忠说道。
族长丁远桥不置可否,朝着丁志诚问道:“你怎么看?”
“虽说我恨此人小人得志,狐假虎威,但我同意忠叔所言,此子就是要面子,估计两次都不够,或许要三次,甚至要族长亲自去请,给足他脸面,他才会答应。”
“我只是一把老骨头,为了家族长盛不衰,如果要我亲自去请他回来我也在所不惜,问题是我去了,他就真肯重归丁家?”定远桥喃喃道,然后将视线转向了“二狗”。
“二狗”赶紧拱手行礼,然后有些踌躇道:“以我观之,丁大人不愿重回丁家。”
“哦,为何?”
“之前数日我们去石门县都未能见到丁大人,后来才得知是他来到了晃县,然后我今日在回来途中特意去上坪镇打了一个转,果然如我所料。”
“怎么样?上坪镇怎么了?”众人好奇起来。
“之前上坪镇彭家的府邸不知被谁放火给烧毁了,还死了三十多人。”
“是,这事我也有所耳闻。”族长丁远桥点了点头。
“但我今日在上坪镇见到彭府旧址有乡民在清理废墟。听他们说,彭家的姑爷回来了,正打算重建彭府,还要修葺的更加气派,而且埋在彭府后山的几代彭家老爷的棺木也被挖了出来,听说在姑爷的斡旋下,德顺彭氏终于将彭家老爷重新纳入族谱,这是打算将棺木运回德顺老家安葬。”
“竟有此事?这些事都是丁承平在操持?”丁远桥的神情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