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轻抚着女人脸颊,“是了,突然有些肚饿,你们寻芳阁的黄酒滋味不错,去帮我叫一桌酒菜来吃可好?”
“是,奴婢这就去。”
“不忙,先帮我更衣,我要解手。”
花魁芳芳扫了他一眼,含情脉脉道:“怕官人觉得房间有异味,奴没有摆放马桶,不过奴也可以伺候官人更衣。”
丁承平站到了床边,就在他满脸不可思议之下,看着半蹲身子的花魁芳芳。
原来她说的更衣是这样。
之后她叫人上了一桌酒菜,两人在烛光下享受了这顿充满着柔情诗意的晚餐,只不过自这晚之后,丁承平再也没有来过寻芳阁。
大军已经出征在外,军粮的制作告一段落,平日里没人会吃那些难以下咽的炒米炒面,生火吃热食才更符合正常人的口味。但是丁承平还是很忙,忙到汤家族长汤行俭前后上门了三四次,才堪堪与其见面。
“丁大人贵人事忙,还请原谅老夫的打扰。”
“还真是赶巧了,前几回汤大人上门确实是在下有要事处理。怎么样,汤大人近来应该不忙吧。”
汤行俭自嘲的笑笑:“在下可不像丁大人这么本事,我倒是想忙碌起来却又无事可做,本以为在楚城是人才济济,没有我效力的机会。可如今在这石门县,除了齐帅,其他人还是不拿正眼看我,也就丁大人对在下以礼相待温文尔雅,唉,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舔着脸费尽千辛万苦来到此处。”
丁承平心里腹诽道,别人为何不拿正眼瞧你,难道你真的心里没数?不过表面上不能这么说:“汤大人不要着急,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不用太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知道应该做什么就行。”
汤行俭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对,丁兄弟真是我的知己,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这话说的太对了、太对了。”
丁承平在心底打了个冷颤,真是瞎了狗眼被你当成知己,突然想起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所以忍不住问道:“汤大人的家眷也一同来到石门县了?当初赵国人攻破楚城,贵府没有太大损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