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比后世的手术刀还要锋利数百倍,无论是赵军身披的皮甲、棉甲、纸甲又或者是铁甲都能轻松切割或者戳穿。
所以当两兵相接时,赵国士兵的朴刀与长枪无法砍破丁字营身披的藤甲、藤盾,而丁字营这边的长矛与长枪就像是捅纸片一样能轻松破开赵军的甲胄。
以为是棋逢对手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势均力敌,结果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边倒的屠杀。
城墙下区区两百名丁字营士兵以雁行阵站位,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将攻到自己面前的数百名赵国士兵全部斩杀,无论是城楼上的自己人还是远处的赵国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而此时,冲出城门的夏国士兵也完成了阵列站位。
城楼上连续急促的鼓声适时响起,夏国士兵受到鼓舞,全军朝着远处的赵国军阵冲去。
欧阳胜主攻的是东门,领军超过八千,北门与西门是佯攻,安排的士兵不算多,各自只有两千人马,目的是牵制一些夏军的弓弩手与投掷营。
这几日每天攻城的总人数都在一万左右,前天损失超三成,昨日是两成。本以为今天就算攻不下敌人城池,损失也会差不多时,不到一个时辰,欧阳胜就收到情报,进攻其他两门的士兵全军覆没,更可怕的是敌军从西门攻出来后直奔赵国的中军营地而去,而北门出来的夏军正朝着自己的攻城大军而来。
欧阳胜慌神了,“妈的,难怪今天不使用琉璃火,我还以为是夏国人用完了,原来是为了出城作战刻意保留。当大军被截断后路,敌人再出城向我军杀来,我们这支攻城军会全军覆没。特顾不上其他了,大家听我号令,后军变前军列玄襄阵稳步前行,前军变后军列圆形阵阻挡敌人进攻,大家往中军营地撤退。”
齐伯言见城楼下的赵军回撤摆出防御阵型,而两里外的赵国士兵更是列阵远去,他知道其他两门出击的夏国士兵攻击顺利,于是不犹豫,擂鼓并打开城门,让早已准备好的大军也攻了出去。
赵军以为自己列出防御阵型能稍微延缓夏国人的进攻,只见夏军先锋在五十米之外停住脚步,然后无数的琉璃火朝着自己的头上袭来。
虽然赵军的弓弩手在不断射箭,但夏军前排的盾牌兵将自己的士兵保护的严严实实,而赵国人的盾牌皮甲却对燃烧弹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