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皇帝亲自下达的指令,浅滩上的将军收到撤军的命令也就果断撤回。
就在赵国士兵从浅滩撤军的那个夜晚,武国士兵正在上游五十里处制作了很多芦苇筏子,他们正准备顺江而下火烧浮桥,但因为赵军撤退及时,最终只导致粮草等物资被夏军缴获,兵力未受到太大损失。
经过这番对浅滩的争夺战,赵王宋行礼意识到不能跟夏国去比拼水师,而要毫无后顾之忧的挥军南下又必须先拔掉巫江北岸的最后一个据点,于是对乌宿城采取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夏国水师强大,横在巫江之上全无对手,但赵国安排了精锐弓箭手驻防在江边,让他们始终无法寻得登陆北岸的机会。
“如此下去,乌宿城必然会被攻破,你们有什么办法?”皇帝李登在庐阳城中心急如焚。
以右大司马全老将军为首的军中诸将只得面面相觑,众人并没有救援的法子。
唯独礼部侍郎云萧安悄悄的上了一道折子,询问皇帝李登是不是可以找赵国议和。
不知什么原因,李登否决了他议和的提议,于是云萧安也没有再提及。
虽然无法得到外部援助,但镇守此城的全文辛将军倒是指挥若定。就像是大海中波涛汹涌下的一叶扁舟,虽然摇摇欲坠但硬是没有翻船倒塌,从夏秋时节一直坚持到了深冬腊月乌宿城依旧坚挺。
皇帝李登每日看到关于北岸的战事情报都已经麻木,今天是赵军在乌宿城外堆起了高大土山,然后朝着城内放箭,我夏军士兵见到箭如雨下十分恐惧,如再无援助或许今晚就会城破。
结果第二日收到的情报又是全将军指挥若定,主动出城攻击了赵军两座营垒,还抢到了若干粮草器械。
尽管情报每日反转,但乌宿城依旧在坚守,给了夏国人此城永不会攻破的错觉。
在前线与赵军僵持了半年,时间已经从盛夏来到了寒冬,夏王李登也在思索是不是应该返回燕城。
如今三条战线上都是互相僵持的局面,东线依旧围绕渠江对峙;中线在渠江北岸的重要据点浦镇依然掌握在李允泽手中;而东线,虽然巫江北岸其他几座重镇都已经丧失,但只要乌宿城能坚挺,那其他几座城镇就迟早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