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不就是治水嘛,这工部尚书也未必能节制南方四郡。”
“齐帅这个河道总督可是直接受命于圣上,不归工部管辖,而且两个月间就疏浚了上千公里河道,还兴修了几座大坝,让交州百姓在干旱时节也有水用。”
丁承平咂舌道:“齐帅厉害,带兵打仗不说,这治理河道也是把好手,但是要做这么多事估计没少花钱。”
“花钱肯定不少,但是朝廷拨出的款项不多,是齐帅有本事,能化到大量的资金来助他治水。”
“化缘?”丁承平颇为惊讶,“谁这么好心肯拿出钱财来治水?”
周京濮笑道:“自然是交州、越州、黔州、靖州四郡之地的士绅富商,哪怕不看齐帅的面子,也得看李构王爷的面子。”
丁承平点点头:“这倒是,李构王爷在南方几郡颇有声望,他这次如此相助齐帅,看来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李构王爷与朝中几乎所有大臣都关系不错,他的为人处世让人挑不出刺来。”
“看来周大人也与王爷打过交道。”
“是,之前跟随米大人时,前往靖州调查酒精一事与王爷打过交道,我被他的气度深深折服。”
“靖州调查酒精?那不就是我夫人?”
周京濮笑笑:“是,我也是在那时识得的尊夫人。”
“好吧,不管怎么说,齐帅依然受圣上信任那我就放心了,身后靠山硬朗我也能挺直腰板,唯一可惜的是齐帅没再掌握兵权。”
“对齐帅来说,如今这般更好,比带兵强。文治武功,从来都是文治在武功之上,如今齐帅出将入相,从武官转为文官反而名望更盛。”
丁承平只是笑笑没有反驳,此时代的人有此认识没有问题,但后世之人都听过一句话:枪杆子里出政权。
从京师楚城到黔州宜城需要二十日。
船只偶尔也会停靠在路过的城镇补充淡水、蔬菜、粮食等物资。
丁承平也会趁此机会上岸走走看看,但赵国攻打夏国边镇的消息尚未流传开,他始终都不知道此时两国已经开战。
更不会知道赵国开战的理由就是他丁承平草菅人命,无法无天,还勾引赵国皇妃未遂。
在船上的这二十日里,他留宿的最多的是蕊儿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