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张恒之、云萧归鸿还是朱季文都打定主意上奏折为丁承平请功。
可就在众人抵达燕城码头的那日,岸上乌压压的挤满了朝廷官员。
众人一上岸,鸿胪寺会同礼部主客司的官员就来到张恒之等人面前。
当先一人声音冰冷如铁:“丁承平,你可知罪?”
众人面面相觑,张恒之拱手道:“胡大人,我等历尽千辛万苦今日才返回都城,不知何罪之有?还请胡少卿明言。”
胡宗炎,鸿胪寺少卿?,以孝闻名于夏国。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展开念道:“经查,丁承平在出使赵国期间,于合阳县纵容手下恣意妄为,嫖娼之后还残忍杀害赵国百姓,更有甚者,与合阳县大蜀山调戏赵国皇妃,此举严重有辱国体,破坏邦交情谊!奉陛下口谕,现将你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张恒之赶紧说道:“承平兄的仆从嫖娼误伤赵人之事确有发生,但此事别有内情,至于调戏赵国皇妃?绝无可能,胡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
胡宗炎冷笑一声,显然不信张恒之的辩解:“事到如今,张大人也无须狡辩,世人皆知你与丁承平私下乃莫逆之交。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为还能为他抵赖不成?左右,还不将他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旁的差役立刻上前,就要扭住丁承平的胳膊。
张恒之厉声喝道:“住手,如今丁承平还是夏国使臣,未经陛下召见,尔等无权私自将人擒拿!我要面见陛下,亲自澄清此事!”
胡宗炎上前一步,朗声道:“张大人,陛下既然已下口谕,自然是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你要面见圣上澄清事实也可以,但此时不要阻扰我办案抓人,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尔恒兄,不用说了,不就是抓我去大牢嘛,还请兄弟亲赴一趟齐府,请他出面救我;然后再去一趟城南彭府,见见我家娘子,让她为我准备些吃食送到大牢来,估计我吃不惯牢里的饮食。”
“事到如今还讲排场,哼。”胡宗炎非常不屑。
“承平兄放心,这次出使赵国你立下的功劳绝非下属嫖娼以及误伤人命能比,我会据实禀告圣上,将你从大牢里救出来,还请兄弟勿要焦躁。”
丁承平笑笑:“好,麻烦尔恒兄了。”于是没有任何挣扎就这样跟着他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