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沾赤汗兮沫流赭

虽然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但先将人请进来才是待客之道。

众人随即跟随张恒之一起前往大门口迎接。

二皇子比之前的太子小了四岁,长相也截然不同。

之前的太子脸颊消瘦,尖长,更像皇帝宋行礼本人;而二皇子脸颊圆润,皮肤白皙,更像皇后,一身武士服的装扮,倒是显得英姿勃勃,精神焕发。

但丁承平却对二皇子没什么好感。

张恒之拱手道:“不知太子陛下前来是所为何事?”

太子宋元清笑眯眯道:“诸位夏国使臣是为在下的婚事而来,之前政务繁忙,如今终于得闲,理应前来拜见诸位。”

张恒之等人面面相觑,这纯粹就是借口,使节团来赵国已经小一个月,宫宴都参加了两次,真有心来拜见,之前难道抽不出一丁点时间?

如今前任太子丧事刚结束,你才荣登太子之位,就迫不及待的身披衮龙袍?来此,到底是何居心。

不过众人也是不动声色,张恒之笑道:“还请太子进屋里说话。”

“好,也顺势看看礼部官员有没有怠慢诸位贵客。”

“请。”

来到院里的正堂,双方分主宾坐下,安排下人奉上茶水,张恒之再次开口问道:“不知今日太子殿下前来有何指教?”

太子原本微笑的脸上顿时转换成悲伤神色,从椅子上站起来,长叹一声道:“昔日把酒言欢,今朝阴阳两隔。孤与前太子一母同胞,自幼手足情深,如今他突然离世,孤心中着实心痛。”

张恒之与云萧归鸿等人再次对视一眼,也没有接话,静静的听太子演绎“兄弟情深”。

“古制有云,天子诸侯之丧,既葬除服,谅闇以居,心丧终制——皇兄身为储君,虽未登基,然东宫之尊同于副帝,孤若仅守一年之制,于私愧对兄弟,于公难全礼制。”

众人已经隐隐猜到新任太子来做什么了。

张恒之蹙眉道:“太子的意思是?”

只见太子朝着北方拱了拱手:“孤已奏请父皇,愿以“心丧”之制为皇兄守孝二十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