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顺便提一句自己这方的参赛选手王灿,也让他表态是否同意这个结果,纯粹是为了国家脸面。以后这事传出去,别人一听你只询问夏国代表是否同意战和,那不就是说明赵国是败方?
见双方都如此识趣,赵国皇帝宋行礼也是十分高兴,“接下来还请诸位与夏国使臣享受宫宴美食。”
众人再次鞠躬,恭敬的回答:“是!”
然后就听到皇帝身后一阵尖锐的声音传出,大太监王吉恩安排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宫宴正式开始,教坊司的舞女进场表演,大殿之上转变成一派歌舞升平的祥和景象。
丁承平其实对宫宴也好,赛诗会也好并不怎么上心。
所以最终结果如何,他都不太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苏蕴清,因为过两日她就要离开燕城前往武国禹城了。
原本答应会在使臣团返回夏国以后才动身,但散花楼刚好要运输一船货物去武国,考虑到乘坐散花楼的货船会更安全,丁承平只得忍痛答应。
但这两日也就愈发不愿与她分开,只想朝夕相对。
又是在贤者时间。
两人躺在床上依旧紧紧相拥,但突然男人在女人手臂上咬了一口。
女人被吓了一跳:“丁郎,你这是作甚?”
丁承平充满醋意的说道:“金老爷子告诉我,女人只要在心爱的男人手臂上咬上一口,这个男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我想反过来应该也一样,这样你这辈子就无法忘记我了。”
苏蕴清看着他那因为嫉妒导致面目全非的傻乎乎模样有些感动,但更多是觉得好笑,在他唇上一吻,然后笑道:“当丁郎那日将十万两银票递到我手上时,这辈子就无法忘记你了。”
“哼,我以为凭咱俩的交情可以讲点感情,没想到还是一笔买卖。”
苏蕴清故作生气道:“丁郎自己说的嘛,财通天地,美人相从为酒钱。”
“我那是对对子,算不得数。”说完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
苏蕴清更是露出笑容,将头枕在他怀里,一脸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