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不懂把脉。
他日常给太子的检查只是摸摸额头有没有发烧,看看伤口的拆线缝合,询问几句有没有哪里难受跟疼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太子在此也调养了一周,恢复情况良好,如今可以随时离开,但是骑马的话,注意不要将伤口弄绷,其他没太大问题。”
大赵太子宋元明满是感激道:“感谢先生为孤治疗,不知先生可愿来我东宫做官?”
丁承平看了一眼散花楼掌柜,然后对太子道:“实不相瞒,我是夏国人,是王掌柜托付我来为你诊治,如今太子病情已基本痊愈,之后只要注意保养与休息即可,至于来大赵朝廷做官还容我私下考虑一番。”
“孤知先生是夏人,王员外没有隐瞒,孤还知道夏王并未重用先生,以先生之才华担任区区翰林待诏简直是种侮辱。”
“感谢太子看重,但家眷妻妾都在夏国,还容我这次返回夏国之后再作商议。”
“对对,先生家眷不能受到牵连。”太子也看了一眼王员外,然后放低声音道:“先生这次回夏国时,可以顺道去拜访合阳镇知县郑太守。”
丁承平一懵,“太子的意思是?”
宋元明笑笑:“实不相瞒,这位郑太守是在下大舅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这位大舅哥请出来为朝廷效力,先在边疆锻炼几年,以后再调回燕城重用。”
“大舅哥?也就是说郑太守是太子妃的哥哥。”
“正是,我会传一道密旨给郑太守,丁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他。”
“如此就谢过太子了。”
“好说,希望能再见到先生。”
“请。”说完,丁承平就离开了房间。
郑太子妃一家都备受赵国百姓尊敬,父亲是赵国大儒,擅长书法;大哥是清流,此前在私塾教书;太子妃自己则以诗词华丽优美而着称。
前几日偶然从侍女口中听闻丁承平创作的“相见时难别亦难”,顿时被诗句的美感以及表达的情义所感动。
侍女见每日里百无聊赖的太子妃对丁先生的诗词感兴趣,于是也就刻意去打听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