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知道她与弟弟感情深厚,但男人在这种事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嫉妒的小心思。
自己的女人要离开身边大半年,甚至都不定下归期,这还是在交通信息极其不便的时代,每一次出门都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你让他如何舍得?
“因为掌柜的说他身子弱,受不得风,也坐不了船,禹城的天气更温润,留在当地更有利于他病情,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燕城。”
丁承平皱眉道:“当初你离开是因为得罪了蒯府,如今你回去岂不是很危险?”
“我只是个小人物,蒯府也知道当初是散花楼在帮你,蒯朔风日理万机又岂会每日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且还有掌柜的能照顾我,这次回禹城也不会公开露面,没人会在意我偷偷回到禹城。”
“那我怎么办?”丁承平不愿争宠,但还是委屈的说了出来。
“丁郎,如今的我还是苏蕴清,我是为苏家而活,我的弟弟是苏家独苗,与我相依为命一起长大,我是阿姐,我不能不管他;待他走了之后,我就是丁郎的清儿,从今以后只为你而活好不好?”
听到枕边人如此深情告别,丁承平的心也彻底沦陷。没有再说话,转身压到了她身上,用行动表示他的态度。
女人也在热情的迎合,她在感激男人的通情达理。
整整一天,两人都是在房间里度过。
直到太阳下山,明月当空,他今日才首次走出房间呼吸新鲜空气。
“丁先生终于走出房间了。”
“我靠,王员外难道有偷窥嗜好,我这刚走出来你就等在门口,这不合情理,咱们又没约好,除非你一直在门口偷窥。”
“难道我在丁先生心目中是如此龌龊的人物?”王员外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并没有因为他的无脑指责而生气。
丁承平很认真的审视着他的容貌,然后严肃的点点头:“你是,你的兄弟尤其是。”
“如果丁先生现在有空不如去看看太子?没有你的指示,他连离开都不敢。”
“有没有这么夸张?太子病情恢复的很好,我昨日就说可以离开,哪怕是骑马,只要小心一些也没问题。”
王员外笑笑:“还是先生亲自去瞧上一眼吧。”
“我还没吃饭,可不能耽误太长时间。”丁承平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好,请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