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夏联盟合力伐赵?”丁承平大吃一惊。
“正是,武国人的意见是,他们出兵汉州攻打赵国的陇阳郡;让我夏国兴兵两路,一路走沅州,直取赵国的南阳郡,一路从溆州攻打赵国的合阳郡,因为赵国骑兵主力已经远赴草原,我二国或许能乘势瓜分赵国,最不济也能抢占几个州郡用来补给自身。”
丁承平皱着眉头:“前些日子武国才攻打了我国,如今又要联合我们去攻打赵国?这会不会太儿戏了,武国人如此反复横条,窃以为不可信,或许他们只想坐看我夏国与赵国斗个两败俱伤,然后再来坐收渔翁之利。”
“丁先生有此看法不足为奇,这也是朝中大多数官员的论调,一是认为武国人不可信,二来赵国虽然派遣了精锐骑兵远征草原,但不表示他南方各州郡就防线松弛,我夏国想要攻占南陵与合陵两郡并不容易。”
丁承平点点头也同意这种说法。
突然他脸色一变,想到一种可能性:“谢先生刚才说武国派遣了使臣来我夏国游说,不知道使臣是谁?不会是蒯朔风或者其他蒯氏家族成员吧。”
“丁先生不用多虑,出使来我夏国的是武国名臣邓伯苗,他非八大世家子弟,以才学得到前宰相赏识,如今位列尚书之职,并不是蒯府一系的臣子。”
“我在蒯府时见过八大世家的诸位世子,但跟武国官员没有打过交道,只要他不是蒯朔风的人就行,起码不会想要偷偷暗杀我。”
齐伯言、谢京等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不好。”
“丁先生又怎么了?为何今日总是一惊一乍。”
丁承平有些警惕的问道:“此人是不是表示武夏两国想要结盟必须取我首级?所以圣上才不在我面前谈及朝堂之事。”
“哈哈哈,丁先生,你太多疑了,此人要你性命何用?”谢京摇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