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首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并不是此人所作,而是别人,比如说齐公身边的谋士谢京与李异两位先生的作品,只是为了帮此子扬名?”
“如果只是比“婉柔不语月下棠”稍微好一些的作品,那有可能非他所作,但这样一首可传世千年的佳作谁又舍得拿去为别人扬名?”张子布叹道。
鲁子敬也轻叹一声:“是啊,这样的佳作又岂能随意冒认,除非创作这首诗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神仙。”
“元宵诗会我们俩非此人对手,但纵使诗才不如他,我也要救蕊儿姑娘于水火之中,此子光有才学却没有人品,否则以张恒之的为人为何还会与他绝交?”
“没错,可以诗才不如人但也要坚持到底,此子有才无德,我们一样不屑与之。”
“必须逼他放良蕊儿与怡儿两位姑娘。”张子布沉声道。
“没错,就是如此!”鲁子敬完全同意好友观点。
与此同时。
散花楼四楼一个靠窗的座位,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其中一人惊才风逸、面如冠玉,一身锦袍华丽典雅,突显出他风度翩翩的气质,另一人长身玉立、深沉睿智,身上的儒袍衣不重彩甚至还有补丁,一看就是坚毅沉稳的性格让人放心。
丁承平端起茶,遥遥一敬:“尔恒兄,请。”
“好。”
两人都将杯中的茶水一干而尽。
“尔恒兄没让家乡父老失望,拿下状元郎,如今又得圣上重用,希望你能做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