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找个地方亲近亲近?”
“可。”
“刚刚已经进过彭府,不如先生也来我府里坐坐?”
“那就却之不恭,汤家主客气。”
“是丁先生客气,请。”
“请。”
“对了,我见汤家主身穿官服,难道不需要去朝廷参加宫宴?”
这话一出汤行俭脸露尴尬之色,讪讪道:“下官职位低微尚不够资格参加宫宴。”
“非常抱歉,在下只是白丁,并非朝廷中人,对宫廷规矩不甚知晓,还请汤家主勿怪。”
“不知者无罪,丁先生无须介怀,但我也有一事想问?”
“汤家主请说。”
“丁先生与米大人似是旧友?”
“确是旧识,当初米大人在辰州当知县,鄙人正好也在附近讨生活,所以识得了米大人。”
“哦,不知先生当时是在做什么买卖?”
“当时我是山贼,哈哈哈哈。”
“丁先生真会开玩笑。”
两人正好跨入汤家大门,只见一妙龄女子迎面朝二人走来,丁承平赶紧往旁边侧了侧身,让出一个通道。
“女儿给爹爹请安。”
汤行俭皱了皱眉头:“你是欲往何处?”
“母亲的胭脂用完了,女儿打算去市集帮母亲买一些。”
“胡闹,你母亲的胭脂用完,难道不能让下人去买?非得让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去抛头露面?回你的绣房去,不准出门。”
眼前的妙龄女子再度行礼,只是轻轻回答了一句“是”就转身离开。
“让先生看笑话了,本人是老来得女,所以管教不甚严厉,导致小女没有规矩,还请先生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