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更是夸张,因为信函上指明的收信人是蕊儿,还附上了一个香囊,里头是一截秀发。
丁承平一脸阴沉的接过齐府管家手中的拜帖,看了一眼就转给了蕊儿,桌上的香囊秀发更是瞧都不瞧一眼。
蕊儿也很纳闷居然有写给自己的拜帖,打开看过之后蹙了蹙眉。
陆管家感觉到了屋子里的氛围不同寻常,很机智的告辞。
丁承平也没有客气,拱拱手就让人离开了,然后关上房门,脸色冷青的看着蕊儿:“你与这位张子布是什么关系?”
蕊儿倒是神色自若,淡淡道:“昔日在怡红院时,曾经侍奉过这位张公子,至于这截秀发也确实是奴所赠。”
然后就没有再解释。
在这件事上其实三个人的理解完全不同。
在张子布眼里,自己的行为虽然孟浪,曾经相好的青楼歌姬既已从良,本不应该再去打扰。但自己贪恋她的侍奉,向蕊儿的主人(丁承平)索要她,并且表示自己还保留着两人之间的信物,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成人之美——将蕊儿转赠给我,这在文人才子中也算一时佳话。
至于今日拜帖直接写给蕊儿,也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的相思之苦。
在蕊儿眼里,此事也很简单,自己出身青楼,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这是事实,无需辩解。但如今从良成为了丁郎妾室,自己也是一心一意只是侍奉自己情郎,并没有其他心思。
至于当初赠与的秀发?我只能说送出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基本上你给银子想要一截秀发作为留念,那我就会给,毕竟赚的就是这个钱,总得让恩客们觉得宾至如归物有所值,至于赠送秀发时说的那些“我心里只有你”“公子是奴家的唯一”云云,你要信了,我只能说你天真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