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有多少人?能否确定船上一行人是来自上坪彭家?”
“舟师、纤夫、船工都是来自靖州南衡县,据说租船的东家自称南衡彭氏。”
“南衡彭氏?或许是假说之词,南衡县本就距离上坪镇不远。”
“据员外打探到的消息,如今商船已被扣押,船上的人都被关押在岷陵县大牢;但是租船的主家一行4人连同婴儿不知被带到何处去了。”
“四人?凌君出行怎么可能才区区四人?不合常理。昔日与我从镇上去县里祈福,随行的都有十余人,如此千里迢迢从夏国来此,绝不会只带三四个人,贴身丫鬟小翠、丫鬟小丫,还有彭护卫、廖护卫、展护卫等人肯定都会随行,这就不止三四人了。”
“反正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或许不是你妻子一行?”
“不,肯定就是,哪来这么多彭家?还都想着来武国做生意,虽然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但这几个人一定是来武国寻我的彭家人。”
“好,既然先生如此肯定,那我们就启动下一步计划。”
“嗯,你说。”
“明早先生回府后,等待几日,观察蒯将军是否会将人带到你面前,促成你们夫妻团聚。如果没有,表明蒯府意在以此胁迫你。届时,五日后我再次邀你赴宴,安排你偶遇一位夏国友人,从他口中得知彭氏寻你而来,以此为由直接挑明此事。”
丁承平认真倾听之后也觉得没有问题:“好,就按你们说的做,那之后又如何?”
这真是:
海货舟中藏隐情,
丫鬟稚子尽虚言。
丁郎未解相思意,
花魁犹存眷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