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旁的阿会喃,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紧跟她而去。
散花楼是四栋建筑相互通过走廊相连,所以每一层都特别的大。
他跟随苏蕴清走到了另外一栋楼,并且下楼来到了二楼一个包间。
此时屋里也有几个人,其中一人正是散花楼的掌柜王员外。
丁承平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站在屋门口冷冷的看着。
床上有一名脸色惨白且瘦弱的男子,相貌很是清秀但似乎真有病在身,还咳出了血丝。
“银耳百合人参汤炖好了没有,赶紧去取来。”王员外焦急的说道。
此时苏蕴清也顾不上其他,来到床边,一脸哀伤的询问王员外:“我弟弟如何了?”
“突然之间咳的厉害,你站远一些,会传染,或者也像我这样口中戴一个布条。”
居然还懂得会传染,一直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丁承平也不禁多看了这位王员外几眼。
虽然苏蕴清将他也拉了来,但来到此地之后似乎就全然忘记了他的存在,自己坐在床边,在仔细服侍那位病怏怏的男子,用手轻揉着他的胸口。
“药来了,药来了。”一名女婢从门外走进来。
丁承平正好挡住了人家的路,只得往屋子里走几步,然后让开通道。
“阿姐,我不喝了,没有用的,别糟践钱了。”男子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但话刚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阿南,你别吓姐姐。”苏蕴清已经哭了出来,虽然王员外一再提醒小心被传染,但她不为所动,一直坐在最靠近自己弟弟的位置上,并且亲自用手为他抚摸胸口。
好一会,见他没这么咳嗽了,从婢女手中端过药,“阿南,来喝几口药,喝了药就好了。”苏蕴清的声音始终哽咽。
见到此番情景,是个人都会流露出恻隐之心。
丁承平长叹一口气:“病榻上的男子是不是得了肺痨?”
听到有人说话,王员外回过头,他在此时才知道丁承平也来到了此处,正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