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有些尴尬的说道:“也需要的,一来大爷曾经答应你酒精销售会分你一成干股,如今赵国是用战马交换,但我们也会转换成银两,将你的那一份留出来。”
丁承平笑笑:“反正蒯将军硬要给我的话,我会收下。”
林管家再次与文绪对视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折叠好的银票:“这里有两张银票,一张是四千两,这是酒精销售所得;另一张是两万两千五百两,这是琉璃杯销售所得。”
“好,谢谢。”丁承平没有客气直接将两张银票收纳到袖子中。
这个时代的衣袖里会缝上一个小口袋,而小口袋可以收纳一些小物件。
原本林管家还想解释一番,因为这张四千两的酒精销售银票并不包括最近一段时间的销售所得,也不包含与赵夏两国刚签订的大单,但他见丁承平压根不以为意,所以也就没有再提。
“林管家应该还有话说才对,刚才说了一来,那么第二是什么?”丁承平笑笑。
林管家语重心长道:“承平小友快人快语,老朽也不藏着掖着,但是小友,不要怪老朽倚老卖老,你对我们说话可以这样坦率直接,但是跟大爷还有府中主子们说话时还是要谨言慎行。”
丁承平尴尬一笑:“我被打过板子,也蹲过监牢,已经知道痛了,但还是要谢谢林管家的良言规劝。”
“承平小友明白事理就好,懂尊卑,不要恃宠而骄,时刻谨小慎微方是出路。”林管家似是意有所指。
丁承平也规规矩矩的拱手道:“谢林先生指点。”
林管家笑笑,抚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然后脸上变得严肃,轻轻说道:“如今外头已经知道我蒯府的酒精是承平小友制作得来,你的个人信息或许也已经被有心人查出,这对小友扬名有好处,但也隐含着不确定因素。”
丁承平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如今各大世家也对我产生了兴趣,说不定会找机会来招揽,可一旦招揽不成或许因为眼红蒯府的酒精利益派杀手来暗杀我。其实只要蒯将军没有兴起杀人灭口的想法就行,蒯府自然会想方设法护我周全,我反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