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审查,放火的宫女自然被凌迟处死。尚书令庞公琰上待罪表请求罢官,黄怀瑾没有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而是自己承担责任,“乃下罪己诏,许中外上封事,言朝政得失”。
而这几日宫中大火,蒯朔风也一直待在皇宫守卫着皇帝黄怀瑾的安全,直到五日之后查清失火原因才得以返回蒯府。
当日蒯越良已经率领着一百多名家丁离开禹城前往巴州的路上。
蒯朔风虽然这几日没有回家但也与府中取得了联系,知道府中发生的事情之后,安排林管家将自己的两位弟弟从地牢中放了出来,并且派人将蒯越良追了回来。
此时在蒯府的靖远堂里,两边坐满了蒯氏亲族,而蒯越良则跪在众人面前。
蒯朔风坐在堂前,一脸冷漠:“如今你有何话可说?”
蒯越良怕了,跪着往前爬行了几步,不断的磕头,辩解道:“父亲,当日门外有皇城司的人假借细作走失包围了蒯府,孩儿担心你在宫中出事,圣上又迁怒蒯家,所以我是想回巴州调派忠于我蒯家的士兵来禹城救助父亲与大家,还请父亲明察。”
蒯朔风不屑的“哼”了一声。
“遇到危险,你想到的是自己性命,不顾族人死活;为了权利,你关押自己的亲叔叔;为了财货,对自己的母亲无礼;这就是你这些年学的圣人之道?你觉得这样就能继承蒯府家业?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坐在一旁的林国瑞本就是如坐针毡,听到蒯朔风这番话语,不得不站了起来,面向着蒯家众人深深一揖,之后长叹一声:“老朽未能将长公子教好,实在有愧将军的信任,还请将军责罚。”
蒯朔风摆了摆手:“林先生不必自责,此事并不能怪你,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真要说起来还是我自己教子无方。”
顿了顿,他再次看向正在地上不断磕头的长子。
“你今日所犯之错,不可饶恕。我会废黜你嫡长子身份,从今往后你再没有继承蒯府的权利。但念在你是我蒯家子孙,我也不将你逐出家门。从今日起,你便去巴州老家守陵吧,在列祖列宗的坟前终老一生。”
蒯越良听后,瘫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