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承平知道尊称是尊称,自己的卖身契可还在蒯朔风手里牢牢攥着,那玩意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永远无法脱离蒯家。
“先生,我这一球厉不厉害,足足有八十步远,我居然一杆就打进了,我太厉害了,哈哈哈哈,”蒯越冲在狂喜。
丁承平也点头微笑道:“确实厉害,按照我家乡的说法三杆的球一杆进洞,这叫老鹰球。”
“先生,我发现用你教我的这个姿势击球确实更容易打进。”
“站直然后利用身体的旋转来带动手肘的发力,当你习惯了,确实会觉得事半功倍。”
“姐姐?你怎么来了,要不要我们来比试捶丸?经过先生的教导之后我现在强的可怕。”蒯越冲本来打算继续击球,但是抬头见到蒯清越走进了院子,于是大声嚷嚷道。
丁承平也顺着声音转头一看,顿时发现眼前一亮,不由让他想起一首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蒯清越不是那种一见就极美的女子,但她那副温婉恬静、自然不加雕饰的气质很能打动人心。
蒯清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丁承平,虽然外表没有变化但突然心跳的极快。
她先是走到了丁承平面前,行了个万福礼:“先生好。”
丁承平印象中似乎见过此人一次,也知道她是蒯越冲的姐姐,于是拱手行礼道:“蒯小姐有礼。”
蒯清越心跳的极快,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还能再在说什么,声若蚊蝇道:“先生有礼,我,我去与冲弟说几句话,打扰了。”
丁承平倒是轻松自然,微笑道:“不打扰,蒯小姐请随意。”
蒯清越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是没有古人那种尊卑感的,见到顺眼的女子,可不会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会在乎自己是什么身份,会很自然的多瞧上几眼。
有些人会对别人的视线有比较敏锐的感觉,比如此时的蒯清越。
明明是背对着丁承平,但就是能感觉到有目光在看着自己,而她知道自己身后只有一个人,所以显得慌乱不堪,此时脸蛋都已经红了。
“姐姐,要不要来比试捶丸?我有自信现在能赢你,刚刚你没看到,我打进了一个八十步远的球,一杆进洞,我是不是很厉害。”蒯越冲激动的说道。
“你的伤口可痊愈了?还痛不痛。”蒯清越轻轻的问道。